葉東虓站在那間瀰漫著木頭香氣的木工坊前,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忐忑。他剛滿十八歲,青的臉龐著一執著勁兒。眼前的木工坊,是師父韓冬的領地,這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木料和已經完工、未完工的木。
葉東虓第一次走進這個木工坊的時候,就被那一排排整齊擺放的工吸引住了。錛、鑿、斧、鋸,每一樣都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堅實的力量。師父韓冬是個材魁梧的中年男子,他的雙手糙而有力,那是多年與木材打道留下的印記。
“東虓,木匠這活兒,可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。”師父韓冬一邊整理著一塊剛剛鋸開的木料,一邊說道。葉東虓恭敬地站在一旁,眼睛盯著師父的一舉一。“榫卯,是咱木匠活兒的髓。一塊木料,要讓它和另一塊完結合,靠的不是釘子,而是這榫卯。”韓冬拿起一塊已經鑿好榫頭的小木塊,對著葉東虓展示著。
葉東虓仔細地看著那榫頭,形狀規整,邊緣。師父又拿出一塊有著卯眼的木塊,輕輕一,兩塊木頭便嚴合地結合在了一起。葉東虓的眼中滿是驚歎,他沒想到,沒有任何膠水和釘子,僅僅依靠這樣巧妙的結構就能讓兩塊木頭如此牢固地連線。
最初的日子裡,葉東虓的任務就是學習如何挑選合適的木料。師父韓冬帶著他來到木材堆前,指著那些長短細不一的木料說:“東虓,你看這木材,每一種都有它的特。像這紅木,質地堅,紋理觀,但加工起來比較費力;而這松木,質地相對鬆,容易加工,但不夠堅固。”葉東虓認真地聽著,他用手控著那些木料,著它們不同的質。
接下來,便是學習使用各種工。鋸子在葉東虓的手中一開始並不聽話,他鋸出的木料邊緣參差不齊。師父韓冬在一旁耐心地指導:“鋸子要拿穩,手臂用力要均勻,眼睛要看著鋸條和木料的接點。”葉東虓按照師父的方法反覆練習,汗水溼了他的衫,手掌也磨出了水泡,但他沒有毫的抱怨。
在學習使用鑿子的時候,葉東虓更是小心翼翼。因為鑿子一旦用力不當,就可能毀壞木料。他先在一些廢棄的木料上練習,一點點地掌握著鑿子的力度和角度。師父韓冬時常在他邊看著,偶爾糾正他的錯誤作。
除了這些基礎工的使用,葉東虓還要學習木材的乾燥理。師父告訴他,木材如果幹燥理不好,製的傢俱很容易變形。他們將新伐的木材放在通風良好的地方,讓其自然乾燥,還會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加快乾燥的速度,同時保證木材不會因為乾燥過快而開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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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鋒初:集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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