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七章 除夕的“飯香炊語宴”
除夕這天，孩子們在老灶臺擺了長桌，桌上放著木甑蒸的米飯、甑底的鍋，竹籃裡堆著剛蒸的年糕，像場“炊語宴”。三十六世孫把貝殼鏈掛在灶王爺像旁，說：“太爺爺太，來嘗口家裡的飯呀，炊語都蒸在米里呢。”
全家人圍著灶臺坐，老者給每個孩子碗裡舀了勺甑底鍋：“這是當年的規矩，除夕吃鍋，說炊語能像鍋一樣，把日子粘得牢牢的。”飯香混著松針的煙火氣漫開來，孩子們把淘米水澆在院角的菜裡，說要讓炊語鑽進土裡，明年長出更鮮的菜。
第五百三十八章 含草的“記憶炊語絨”
孩子們發現，含草放在灶房窗臺上，葉片的絨沾著細小的米糠，像藏著米的炊語。“這是太爺爺太的炊語落在草上了，”三十六世孫用指尖彈去米糠，草葉晃了晃卻沒合上，“它們被飯香薰得暖了，懶得起來呢。”
他找來陶盆，在盆底鋪了層甑底的竹篾，再把含草種進去，說要讓炊語從開始香。盆放在木甑旁，草葉在米汽裡輕輕搖，像在跟著灶火的節奏晃。有天清晨，草葉上的珠裹著米糠滾落，在盆底積小小的堆，像炊語在陶盆裡，悄悄攢了把香噴噴的米。
第五百三十九章 時的永恆炊語
很多年後，灶房的木甑換了新的竹篾，灶巷的老灶臺補了又補，來這裡的人會在除夕圍灶蒸飯，在晌午聞米汽的香，說這裡的每樣東西都在熱熱鬧鬧說著炊語，說的都是葉東虓和江曼的煙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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