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已經長半大的年,個頭快趕上櫻櫻了。他穿著合作社的藍工裝,在“未來櫻桃林”裡給外國友人做嚮導,講解“海櫻”如何在鹽鹼地紮:“這品種的鬚能分泌特殊質,把鹽鹼變養分,就像把苦日子過甜了。”有位法國畫家被他的畫打,當場畫下星和“海櫻”的背影,題名為《土地的孩子》。
這年春天,“櫻桃小學”開設了“全球農耕課”,孩子們過VR裝置,跟著非洲的小夥伴學種“沙櫻”,跟著荷蘭的農戶學溫室管理。星在課上展示了他的新發現:“星夢”的熒在月下會變強,似乎能吸引夜蛾授。這個發現後來被寫進《自然》雜誌,標題帶著孩子氣的浪漫——《星星櫻桃與月亮的約定》。
夏天,亞馬遜雨林的“雨林櫻桃保護區”迎來了收。當地土著用“雨林櫻桃”釀造的果酒,帶著獨特的木質香氣,了國際酒類大賽的金獎得主。他們特意給櫻櫻寄來一桶酒,附信說:“這酒裡有你們的智慧,有雨林的呼吸,還有土地的心跳。”櫻櫻開啟酒桶,醇厚的酒香混著記憶裡的櫻桃香,忽然覺得,所謂文化融,不過是讓不同的土地氣息,在時裡釀同一種甜。
此時的葉家坳,已為全球鄉村振興的範本。每天都有來自各國的考察團,他們驚歎於合作社的組織模式,著迷於“傳統+科技”的種植哲學,更於村民們臉上那種“把日子過櫻桃”的從容。有位來自戰國家的農業部長,在櫻桃林裡哭了:“我們的土地也能長出甜嗎?”櫻櫻遞給一顆“韌櫻”:“只要有人守護,再破碎的土地,也能長出希。”
秋天,櫻桃學院的“全球導師庫”正式建。葉東虓的修剪技巧、張教授的育種心得、春燕的果醬配方,都被製全息課程,供全球學員學習。最歡迎的是“葉家坳口述史”板塊,裡面收錄了村民們的故事:王大爺講如何在荒年守著櫻桃樹過日子,春燕講直播帶貨時遇到的趣事,二柱子講第一次用智慧裝置時的手足無措。這些帶著鄉音的講述,比任何教科書都更能讓人理解“土地與人”的關係。
星在學院做了場特殊的演講,題目是《太爺爺的土理》。他沒有用PPT,只是捧著葉東虓的筆記本,念著上面的話:“三月要防倒春寒,就像做人要防得意忘形;剪枝要留三分餘地,就像做事要給別人留路;櫻桃了要及時摘,就像機會來了要抓住。”臺下的國際學員們聽得迷,有人說:“這哪裡是種地,是中國人的人生哲學。”
冬天,全球遭遇罕見的極端天氣,多地櫻桃減產。櫻櫻啟了“櫻桃基因應急共計劃”,開放基因庫的抗災品種資源,遠端指導各國農戶應對災害。在加拿大的暴風雪裡,農戶們用“雪櫻”的抗寒技保住了果園;在澳大利亞的洪水裡,“韌櫻”的抗病基因讓果樹安然無恙。聯合國糧農組織評價:“葉家坳用一顆櫻桃的力量,展現了人類面對危機時的團結。”
春節期間,葉家坳舉辦了“地球櫻桃宴”。過全息投影,全球的櫻桃種植者“圍”坐在一張巨大的餐桌旁,分各自的櫻桃食:非洲的櫻桃飯,歐洲的櫻桃甜點,中國的櫻桃餃子。星代表年輕一代發言,他舉起一杯“星夢”果:“太爺爺說,櫻桃的甜能流到全世界。現在我知道,這甜裡藏著的,是人類對土地共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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