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的源頭,是一團無法描述的“本初”——它沒有形態,卻能在葉續甜的意識中顯化任何能理解的模樣:有時是葉家坳的櫻桃核,有時是萬櫻之樹的花苞,有時是自己年時舉著櫻桃的剪影。
“界域的甜,是‘可能’本。”本初的聲音帶著漣漪,“它既不是‘有’,也不是‘無’,而是讓‘有’能誕生於‘無’的力量。就像第一顆櫻桃核,在沒有土壤、沒有時,就已藏著開花結果的可能。”
葉續甜看著周圍流的能量,突然明白為何源甜苞需要“最初的甜”才能綻放——因為所有的甜,追溯源,都來自這團本初的“可能”。將竹籃裡的所有藏品——重生炭、焰心珠、融冰鏡、萬形,連同籃底的星圖——一起捧起,送本初的能量核心。
藏品融的瞬間,原初之海掀起了能量的汐。汐中浮現出無數“甜的雛形”:有比土星更苦的星球,卻在核心藏著甜的種子;有比灼星更熾熱的火焰,卻裹著溫的糖心;有比幻海更易變的形態,卻始終守著一份不變的甘醇……這些雛形在汐中撞、融合,像在重演宇宙甜的誕生。
“你走過的路,不是在傳遞甜,是在給‘可能’一個象的模樣。”本初的聲音裡帶著欣,“就像這原初之海,若沒有生命去、去孕育,永遠只是混沌的能量,不了櫻桃的甜,不了的香。”
葉續甜的意識中,突然閃過無數畫面:葉東虓在荒地中播下第一顆核時,核仁裡的“可能”開始紮;櫻櫻在沙漠裡用溫焐凍土時,凍土下的“可能”開始萌芽;自己在燼星埋下最後一顆果即時,灰燼裡的“可能”開始破殼……原來每個傳遞甜的瞬間,都是在給“本初的甜”一個為現實的機會。
“現在,該給‘可能’一個歸宿了。”本初的能量開始向中心匯聚,形一顆巨大的“源甜核”——它的大小如同葉家坳的櫻桃,卻在部藏著整個原初之海的能量。“將它種回你出發的地方,宇宙的甜,才會有真正的迴圈。”
源甜核落葉續甜掌心時,輕得像片羽,卻又重得像整個宇宙。的意識開始離界域,原初之海的汐在後送行,本初的聲音化作最後的叮嚀:“記住,甜的終點不是迴圈,是在迴圈中,永遠有新的‘可能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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