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室的風信子開得更盛了，香氣混著旋律漫出來，像在宣告一個春天的到來。
三、假肢裡的
穀雨那天，訓練室的地板上鋪滿了防墊，像片綠的草地。陳曦坐在椅上，看著技師給除錯假肢，銀的金屬關節在下閃著冷，和殘存的左形刺眼的對比。
“別張，”技師除錯著膝關節的阻尼，“這是最新款的智慧假肢，能據你的步態自調整角度，比以前的靈活多了。”
陳曦的手抓住椅扶手，指節發白。試穿假肢的前三次，都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心理排斥半途而廢，殘肢的皮磨出了泡，像朵朵紅的花。葉東虓看著繃的側臉，知道怕的不是疼，是再次摔倒——車禍那天，就是為了保護衝出馬路撿皮球的明明，才被貨車撞倒，左卡在車下，像被碾碎的樹枝。
“我們先不站起來，”江曼把個絨玩狗放在假肢的腳踏板上，“就當給小狗搭個窩，讓你的先認識它。”
陳曦的目落在絨狗上，是明明最喜歡的玩，每天都要抱著睡覺。的手指輕輕了假肢的外殼，冰涼的讓瑟了一下，但看到絨狗的笑臉，又慢慢放鬆下來。
技師幫把殘肢套進接腔，調整好鬆度。“站起來試試？”他的聲音裡帶著期待，“我扶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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譜樂的上杖柺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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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的上臺舞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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