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婉微眯著眼睛,常年禮佛讓看不出任何威懾力。
“不是,只是問問,今天出事的地方是書房室。”
“行了,你別說了,幾十年了,我能不知道你。”
炎婉擺擺手,對於他的懷疑已經習慣了。
白慶沒有一點心虛,他只不過是問問而已。
“你回屋去吧!”
炎婉也不反駁,提起襬就往自己院子去。
著離開的背影,他憑空問了一句:“老夫人何時進了佛堂,何時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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