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“髒活累活”這幾個字咬得略重，像是在提醒我不是好惹的，也像是在自嘲。
“是嗎？可是能在陸老闆手底下獨當一面的人不多啊！”
我靠回沙發背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，“三年時間，從無到有，坐到這個位置，阿冰，你太謙虛了。”
眼神閃爍了一下，沒接話，只是又深吸了一口煙。
“我興趣的是，”我繼續道，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僅僅是因為能幹？”
冰姐的臉微微沉了沉，將菸頭用力摁滅在菸灰缸裡，發出“呲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江哥，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，不用拐彎抹角。是想知道我爬了多人的床，還是想掂量掂量我背後有誰？”
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火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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