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林淺說的，我一點也不驚訝。
因為這件事，要做就會做得更絕，更真實。
只有這樣，才能瞞天過海。
我頓了頓，才向問道：“那你不抓我回去，反而還辭職跟我走？”
林淺往我邊靠了靠，小聲說道：“我剛才就說了，我以前總想著，把所有事都框在規則和法律裡，以為那樣就能維持秩序，守護公道。
但跟在你邊，看了這麼多……我發現，有些規則保護不了該保護的人，有些法律審判不了該審判的罪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：“我相信你，即使所有人都不再信你，我也信你。而不是站在對面用規則審問你。”
聽見這些話，我心裡怎能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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