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帝姬,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嗎?”
白狐絨絨的爪子按了按藏在自己大圍脖下耳尖緋紅的貓耳,有些不太自在的問。
藏在白狐狸肚子底下的紅白漸變獨角貓警惕的觀察四周,義正言辭道:“當然啦,你要不要看看我是什麼,又紅又白還泛點金,我這種只適合供起來的華麗神出現在叢林裡不要太顯眼。”
絕對不是為了rua絨絨的肚子!
棠溪忘笙將信將疑的“哦”了一聲,又按了按掃到自己臉頰的耳朵,有些疑:“可是我是白的,也藏不住吧?”
布嚎!這傢伙不該有如此智力才對!
某個別有用心的帝姬心虛的連帶大尾都晃了晃,噘著辯駁道:“那也比我好,我的反,我不管,我就要在你肚子底下。”
棠溪忘笙白乎乎絨下的臉有些發燙,這個姿勢真是很不妙啊,這個小帝姬出門前靈帝靈帝后到底有沒有教男大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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