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著小腹苦笑。原來趙承煜終究還是信了皇后的話，或者說，他本不在乎真相，只在乎皇家面。就像當年他明知太子妃的父親把持朝政，卻還是要借我父親的人頭來平衡朝局。
深夜，我獨自坐在簷下，著漫天星子。沈硯之曾說，等他攢夠了銀子，就帶我去塞北看雪。那時我總笑他傻，如今才明白，宮外的月亮，遠比宮裡的圓。
忽然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。趙承煜穿著便服，手裡捧著個檀木匣子，眼中滿是掙扎："阿雪，當年的事......"
"陛下可知道，沈硯之臨終前說了什麼？"我打斷他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"他說，玉佩是太子妃的人換的，因為臣妾長得像，所以他們想借您的手除去蘇家。"
匣子"啪嗒"掉在地上，裡面掉出一幅畫卷。我一眼就認出，那是太子妃的畫像，眉眼與我竟有七分相似。趙承煜踉蹌著扶住柱子，臉比月還慘白："阿芙......為何要這麼做？"
"因為陛下登基後，要清算的第一個人就是父親。"我撿起畫卷，指尖過畫中子含愁的眉眼，"而臣妾，不過是枚棋子。"
他忽然抓住我的手，掌心全是冷汗："阿雪，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？朕已經查明，當年是皇后讓人調換了藥包，還有你父親的案子......"
"來不及了，陛下。"我輕輕推開他，從袖中取出那枚碎兩半的紅花囊，"沈硯之教過我，紅花曬乾後要放在通風，否則容易發黴。可臣妾的香囊，一直被鎖在暗格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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