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婉，你……”我皺起眉，“你只是一時錯認了激。硯清剛走不久，你……”
“不是的！”急切地打斷我，“從你第一次給我送米糧，在我被鄰里非議時替我解圍，在我生病時跑前跑後請大夫……林大哥，我不是不懂事的子，我知道這不合規矩，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”的眼淚掉了下來，“我不介意的，真的，我不介意做小，只要能留在你邊，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你，我也願意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我厲聲打斷，不是生氣，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惶恐。“阿婉，你聽我說，”我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與蘇氏夫妻深，此生我只一人，也只會娶一人。你是硯清的妻，是我敬重的弟妹，我照顧你，是因為硯清的囑託，是因為道義。除此之外，再無其他。”
我看著的臉一點點變得蒼白，眼神里的一點點熄滅，化為絕的灰燼。我心中不忍，卻不能給任何錯誤的希。“你好好保重，以後……我會讓下人多來照看你，我……不便再常來了。”
說罷，我不再看，轉推門而出。雨還在下，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，竟有些刺骨。我快步離開，後彷彿還殘留著無聲的哭泣。
回到家，蘇氏見我神不對，溫聲詢問。我將事簡略說了，沉默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阿婉也是可憐人，只是……之一字，強求不得。”
我以為，我的拒絕足夠明確，會慢慢放下。第二天，我終究還是放心不下，想著去看看，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，知道平安就好。
然而，當我推開那扇悉的木門時，看到的卻是讓我魂飛魄散的一幕——阿婉穿著一素白的，懸樑自盡在房梁下，已經冰冷。旁邊的桌子上，放著一封摺疊好的信，上面是清秀的字跡，寫著“林大哥親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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