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艾尼見此,小聲道:“世界樹為什麼要發出那麼多種聲音?它難道是集合意識嗎?”
芙拉蹙了蹙眉:“我聽說它沒有智慧,莫非是守者伊鳩萊爾在代替發聲?”
“蘇綿綿,接下來我要欣賞你的故事。”世界樹道:“你是否願意讓所有人一起驗?”
“可以。”蘇琉錦點頭。
下一刻,艾尼和芙拉覺自己置於大海,呈現觀測的視角。在他們眼中,時間快速流。等他們回過神來,《水母環遊紀》的全過程已經留在腦中,就像是剛看完了一部酣暢淋漓的電影、讀完了一本完完整整的書。
芙拉下意識流下眼淚,這是看到結局的反應。由於緒過於沉浸,甚至有點失控:“為什麼主人公最後死了!!”
與反應相似的,人們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嘆息聲:
“我還以為會是一個好大團圓的故事,結果看到最後……水母居然在下化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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