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我腐爛的人們而已。”男人看了他一眼：“總有人習慣於沉溺於短暫且直接的快中，而厭惡需要長期堅持才能收穫的行為——莫言，你覺得，世界遊戲結束後，這群只有積分，卻無實力的休閒玩家會變什麼樣？”
莫言的腳步頓了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搖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加快了腳步，低著頭，忽地與一個急匆匆的病人迎面撞上。
病人抬起了頭，正好和他對視。
這位病人面頰消瘦，臉蒼白，眼裡還帶著濃重的，因為過度乾燥而開裂，顴骨高高地凸起，整個人就像一葉快要腐爛的黃菜葉。
看見他，病人僵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許反應，那兩圈黑的眼睛微微了，而後開始急促地呼吸起來。
“……救我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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