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！”霖再度用力，將蘇明安摜到牆面上，一豎狀流從牆面上落，牆面有蜘蛛網狀的裂痕。
蘇明安閉雙眼，劇痛從後腦傳來，脊背一片溼熱。他沒再反抗，已經失去力氣，耳邊一陣“嗡嗡”作響。
撞擊令他失去了最後一氧氣，他的意識逐漸陷昏沉，只能覺到有玻璃片般的黑點在他腦海裡晃過，彷彿掠過的群星。
昏沉之間，他竟覺得溫暖。這種來自死亡的覺他再悉不過，每一次降臨都宛如片刻的歇息。
太疲憊了。
和一個神不正常的瘋子如此正面對壘，思量每一線索，斟酌每一句不會怒對方的話，娜的死，讓他很難心平氣和地對霖假笑。
“我不該讓你活……不對，我想讓你活，可是我不能讓你活……”霖蒼白的五指一點一點用力，聲音近乎破碎。
他重複地說著意義不明的話，像一個癔症發作的瘋子。手掌拼命用力，幾乎忘記了他手上掐著的是一個會死去的人，而不是一塊堅的石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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