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，面前躺著——足以將整條走廊鋪滿的。
“……夠了。”蘇凜說。
神靈的聲音從走廊的深傳來：“我無意與你戰，雲上城神明，我們之間不存在利益衝突。”
蘇凜直起，他已經殺了神靈的很多軀，然而神靈似乎有用不完的軀。如今他們互相都殺不了對方，才能好好談話。
“所以……連你也不知道世界遊戲的本質？世界是怎麼淪為副本的……”蘇凜問。
“很憾，我不清楚。”神靈的腳步聲靠近。
蘇凜收起了劍。既然無法制，武力也沒有了意義。
“我還以為，見到你能得到答案。”蘇凜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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