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博拉扶了扶眼鏡:“側寫師多次對第一夢巡家進行心理分析,他是個嫉惡如仇之人。他的一次演講,就能讓全世界的目為之聚焦。他肩頭的攝像機,能輕易突破我們的阻擋,把人們的視線照進所有角落。”
“十九歲的小孩子,只有一腔熱,他本不懂有些事是不能調查的,有些真相是不能公開的,有些人也是永遠不可以被懲罰的。”
“他違反了規則,打破了秩序,那麼他就應該消失。對於他此前做過的功績,我到很抱歉,假以時日,他應該真的能為人類眼中的救世主。但我不想看到我們潰不軍的那一天。當斷則斷,否則反其害——我們給過他不次暗中警告了,很可惜,他一直不聽。”
海伊敬佩這些人的果決和殘忍。不過,自己也沒什麼鄙視他人的立場,隸屬於小國聯盟,為了在這混世道爭取礦產與生存空間,最好的辦法就是大家一起雙手染,被迫歸於同一陣線。
他們談論著對與的分割,言行之間極度興,彷彿從今天開始就能得到長生。
“……”
蘇明安不敢小覷人類的惡。
但他不在意這些利慾薰心之人。這是他與神靈之間的戰鬥,這些高層不過跳樑小醜。他最在意的,只有這個蘇文笙是真是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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