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鵲睜開眼。
漫長歲月中的一些幻聽，在他的耳畔反覆迴響。
他躺在墨黑的水中。目之所及是一排排漂浮在墨水上的書架，每排書架都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書，仰頭是一無際的星空。
又是這裡。
每次他睡後，他都會來到這裡。只有他一個人的空無之所。藍天黑水，漫漫書卷。
他從水中起，各傳來嘩啦啦的流淌聲，許是臟流淌一地的聲音，他在這裡的形態總是殘缺的，各都是啃噬過的口與凹陷，像一個滿是針腳的布娃娃。
他走在一排排書架之間。
一本本的書在他眼中掠過，每一本他都已經看過無數遍，指腹過糙的書脊，書名在眼前掠過……《植與鮮花圖選》、《如何製造一隻機械小狗》、《世界遊戲對戰後的影響》、《秦先生與生命碟的傳遞史》、《戰神龍王重生：我是權柄持有者》、《我真不想拯救舊日之世啊》、《無限：從出生開始的無限進化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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