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營帳，燭火跳，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趙燁示意白夜與陳鋒落座，自己則坐在主位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案几上的輿圖，神間仍帶著幾分猶豫。
帳沉默片刻，最終還是趙燁率先開口，語氣帶著一試探：“實不相瞞，兩位……上仙高徒，老夫心中仍有顧慮。”
他抬眼看向兩人，目坦誠:“並非信不過諸位，只是這些年被詭與背叛傷得太深，天啟城已經不起任何風險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：“老夫想知道，諸位此次前來，除了‘歷練’與‘清剿詭’，是否還有其他目的？
比如……對我天啟城的資源，或是這詭魔界的地盤有所圖？”
這話問得直白，甚至帶著幾分冒犯，帳的幾位天啟城高層都屏住了呼吸，看向白夜與陳鋒的眼神再次繃。
白夜挑了挑眉，側頭看向旁的陳鋒，用眼神示意，要不你來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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