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目前郝國被分派到了後勤衛生隊打掃衛生,發生這樣的事,肯定也得通知一聲,只不過衛生隊的伍隊長得知後,直接找到鉗工二車間主任馮濤,畢竟郝國跟馮濤的師兄弟關係,軋鋼廠裡不人都知道。
別人都可以找各種理由躲開此事,可是馮濤卻只能安排好車間裡的工作,然後和工會派來的辦事員,騎上腳踏車趕往了紅星醫院。
一名端著托盤經過的護士,看到郝國老婆還在不停地痛哭流涕,不由開口訓斥:“這位同志,傷者正在手室裡做手,這裡嚴喧譁,否則影響到手的醫生,誰負責?”
被護士這一通訓斥,郝國老婆趕老老實實地閉上了,只敢不停地手抹著眼淚。
馮濤輕輕嘆了口氣:“弟妹你先在這裡等候著,我們去找醫生了解一下國的況。”說完就和工會派來的辦事員走向了不遠的醫生辦公室。
簡單瞭解一些況後,馮濤的心不由沉到了谷底,從醫生的口中得知,郝國的右膝蓋被打碎骨折,現在醫院裡的三位外科醫生都在手室裡,試圖儘量保住傷者的右,只不過值班醫生也告知馮濤兩人,即使是最理想的結果,傷者的右也不太可能恢復如初,肯定會影響到正常行走;如果恢復期間傷染,那樣的話也只能是進行截肢,否則將會危及傷者的生命。
馮濤掏出一盒大前門香菸,遞給工會辦事員一,自己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,然後邁步走向了手室的方向,沒有辦法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,期郝國福大命大、手能夠獲得功,那樣的話即使日後了一個瘸子,最起碼還能夠生活自理,保住他的工作;如果最後進行截肢手的話,今後郝國也只能是在家裡修養,把工作轉讓給家裡的人,可眼下郝國最大的孩子也才不到十五歲,而紅星軋鋼廠廠最低年齡也得達到十八歲,真得到了那一步,也只能是先讓郝國老婆頂崗進廠,等他家裡的孩子到了年齡,再接替母親的崗位。
一時間馮濤的腦子裡飛速思考,沒有辦法呀,誰讓他是郝國的大師兄?自己怎麼說也是鉗工二車間主任,不管是哪種況,他都得想方設法給郝國儘量安排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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