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火狐！"於子明憋得臉通紅才沒喊出聲，"這玩意兒供銷社收購站給八十塊錢一張！"
王謙緩緩向獵槍，卻在到槍管時停住了。火狐突然轉頭，琥珀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藏的灌木。大黃的尾剛掃到枯枝，那畜生就化作一道金虹，"嗖"地竄進遠的落葉松林，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足跡。
"可惜了。"於子明捶了下雪地。
"不可惜。"王謙收起槍，"火狐邪，打了要遭報應。老輩人說這玩意兒能通靈，專往墳圈子跑..."
話音未落，大黃突然對著火狐消失的方向狂吠起來，背全部炸開。松林深約傳來"咯吱咯吱"的怪聲，像是有人在嚼脆骨。
回屯時天已黑。杜小荷蹲在王謙家灶臺前幫忙燒火，見他進門，立刻從灰堆裡出兩個烤土豆。
"老孫頭下午來找過你。"剝著焦黑的土豆皮，"說是在西那邊看見怪腳印..."
王謙正要細問，院裡突然傳來於子明的大嗓門："謙子！快來看！趙大虎這孫子又作妖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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