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子明假裝擤鼻涕,餘瞥過去——那人棉襖下確實鼓出一塊,看形狀像是攮子。"咋整?"
"別慌。"王謙把麻袋放在兩之間,水連珠就擱在手邊,"咱這打扮不像有錢的,他們盯的是林場會計。"
正說著,一個穿藍中山裝、拎著人造革公文包的中年人匆匆走來。刀疤臉立刻站起,其他幾人也慢慢圍了過去...
"嗚——"汽笛聲由遠及近,綠皮火車噴著白煙進站了。王謙一把拎起麻袋:"走,離遠點兒。"
車廂裡得像沙丁魚罐頭,汗臭味、煙味、腳臭味混在一起。王謙護著麻袋到靠窗的位置,把東西塞在座位底下,用彆著。於子明一屁坐在過道邊,雙管獵槍就橫在上。
對面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人,正在看《人民日報》。王謙注意到他翻報紙時出的手腕——皮白淨,連個繭子都沒有,絕不是幹活的人。
"小同志,去哪啊?"眼鏡男突然開口,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。
"省城探親。"王謙答得滴水不,同時用腳尖了於子明——這人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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