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虎的傷口結了層黑痂，趴在王家灶臺邊的乾草堆上，舌頭一下下著前爪。
王謙蹲在旁邊，手裡著塊蘸了獾子油的鹿。
"吃吧，好東西。"他把湊到山虎鼻子前。
獵犬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，鼻翼翕，最終小心翼翼地叼走了塊。
"這狗子烈。"王建國靠在門框上旱菸，"城裡人養不出這樣的犬，怕是專門從獵戶手裡買的。"
王謙點點頭，手指輕輕梳理著山虎背上的髮。
這狗骨架子大，線條流暢，耳朵尖有一撮白，是條好獵犬的料子。可惜前主人不懂訓練，只當它是咬人的工。
"陳局長家的小子不會善罷甘休。"王建國吐了個菸圈，"今早我去林場辦事，聽人說那小子放話要收拾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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