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三是管住你那張破,"於子明接茬,"別一驚一乍的嚇跑獵。"
張富貴悻悻地跟在隊伍末尾,活像只鬥敗的公。屯裡的婦們指指點點,有幾個甚至笑出了聲。張會計站在供銷社門口,臉沉得像鍋底。
山路上的積雪已經化盡,出黑油油的泥土。王謙走在最前面,不時蹲下檢視徑。四月的興安嶺生機,各種野花競相開放,空氣中瀰漫著松脂和腐土的清香。
"新鮮的,"他突然停下,指著泥地上的掌印,"不超過兩小時。"
李衛國蹲下來比量掌印尺寸:"公的,三百斤左右。"他捻起一撮泥土聞了聞,"往伐木場去了。"
隊伍立刻警戒起來。黑子低子,嚨裡發出"嗚嗚"的警告聲。王謙做了個分散包抄的手勢,眾人默契地分兩組,沿著徑兩側推進。
伐木場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——三棵壯的紅松被攔腰拍斷,樹皮上留著深深的爪痕。一堆新刨的土坑旁邊,散落著幾個被撕爛的飯盒,還有件染的工裝外套。
"..."於子明撿起外套聞了聞,"老周的吧?他人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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