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包山林的手續批下來後,牙狗屯上下群振,但王謙深知,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。要將一片原始次生林改造適合林下參生長的參園,需要大量細緻而專業的準備工作。
他首先帶著黑皮、栓柱、王晴以及幾位對山林極其悉的老獵人,再次深老黑山南坡,對承包的這片山林進行更詳細的勘察。他們不再像獵人那樣只關注蹤和獵,而是仔細記錄著林地的坡度、朝向、土壤況、林木的種類和度,以及林下植被的分佈。
“參喜涼,但又需要散。樹冠太不行,完全沒有遮也不行。”王謙一邊用腳步丈量,一邊對跟在邊的王晴和學員們講解,“最好是這種柞樹、椴樹和樺樹的混林,樹冠疏有度,底下的腐土層要厚,排水要好,不能積水。”
王晴拿著本子,認真地記錄著哥哥的講解和觀察到的資料。幾位老獵人也憑藉多年在山裡爬滾打的經驗,指出了幾可能容易積水或者土層太薄不適合種參的區域。
經過幾天的詳細勘察,他們初步劃定了幾個條件相對較好的區域,作為首批試種參園的地點。
接下來,就是繁重的清理和準備工作。王謙組織屯裡的勞力,帶著斧頭、鋸子、鐮刀,進了劃定的區域。他們的任務不是砍伐大樹,而是清理掉林下過於茂的灌木、荊棘和一些影響通風的雜樹、病弱樹。同時,還要小心地保留那些能為參苗遮的樹和有益的伴生植。
這是一項極其耗費力的工作。林地裡悶熱溼,蚊蟲肆。男人們揮汗如雨地砍伐清理,婦和半大孩子們則跟在後面,將砍下的枝條歸攏,能當柴火的運回屯子,不能用的則就地堆放,讓其自然腐爛,增加土壤力。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”低沉的號子聲在林間迴盪,伴隨著鋸木聲和砍伐聲,充滿了開拓的艱辛與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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