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葛和老林配合，打了兩頭。大牛二牛也各打了一頭。
最激烈的還是那頭大公豬。它被幾條狗圍住，左衝右突，就是衝不出去。狗們雖然被挑翻了一條，但剩下的越戰越勇，死死咬住不放。大公豬漸漸力不支，作慢了下來。老葛瞅準機會，一槍打在它的耳上。大公豬轟然倒地，震得雪地都了一下。
戰鬥結束了。清點戰場，一共打了九頭野豬，其中那頭大公豬足有五百多斤。獵狗傷了一條，還好不重，養養就能好。
黑皮興得滿臉通紅：“謙哥！九頭！咱發了！”
王謙也高興，但沒忘正事：“趕理，天黑前得回去。”
眾人忙活起來，放、開膛、分割、剔骨。老葛是主力，一邊幹一邊教那幾個年輕人。忙到太偏西，九頭豬總算理完畢。用鹽醃上，裝在帶來的麻袋裡；臟就地掩埋；皮卷好，準備回去鞣製。
回到屯子，天已經黑了。杜小荷在門口等著，看到他們回來，鬆了口氣。又看到那麼多野豬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這麼多！”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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