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78 只求能活著。
命劉虞暫時先留在相連幾座宮殿的甬道上後, 褚清思獨一人步了集仙殿。
步履走間，那夜阿兄李聞道的言語也頻頻閃現於顱中。
這是水遇刺以來，君臣二人的第一次會面。
婦人聞見腳步聲, 抬頭的瞬間就已經看到了, 卻不曾言語，而是在等著率先開口。
不過才幾日, 君臣間的氣氛就不再如往日融洽。
褚清思不聲地深吸一口氣，自然知道是為什麼。
疑心及猜忌一旦起, 便再難消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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