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都喜歡錶面清純可人，裡浪賤的，你只要肯放下尊嚴，去吃、去、去，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。”
“你媽當年就是這麼爬上我的床的。”
漆黑的客廳裡，陳應雄聲音冰冷，“方浩被他爸安排去大壩看工地。”
“你也去。”
“我給你半個月時間，如果你不能讓方浩回心轉意，等你回來就收拾收拾，嫁去趙瘸子家，他家據說願意出三十塊娶媳婦兒。”
陳佳從一開始上的疼痛，到被辱罵時的恥，再到心灰意冷，已經哭不出來了。
眼神里著一死寂和灰敗，“你有沒有哪怕一天，當我是你的兒？”
陳應雄只是想笑，“你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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