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人選之爭愈演愈烈，幾位皇子門下的奏摺雪片般飛向案。
鄭國公一系力推五皇子，奏章中極言其“通曉天文曆法，研祭祀典儀”。今日廷議，卻又有多位大臣聯名保舉三皇子，稱其“仁德寬厚，禮賢下士”。
這哪裡是在議祭天，分明是在試探國本。
書房，永慶帝怒極反笑，猛地將案上的奏摺盡數掃落。雪片般的奏章紛紛揚揚灑了滿地，硃批未乾的墨跡在青磚上洇開一般的痕跡。
“好一個禮賢下士！好一個通典儀！”
帝王的聲音似淬了冰，驚得殿外值守的金甲衛都不由繃直了脊背。
路公公慌忙跪在角落裡，連頭都不敢抬，只聽得永慶帝冷笑道：“朕還沒死呢，這些奏摺倒先爭起從龍之功來了？”
宋昭垂著頭，忍不住勸解道：“陛下喜怒，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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