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警方提審了薛昭妍。
審訊室裡，燈冰冷，薛昭妍坐在椅子上，面容憔悴，眼神空。
負責審訊的警將檢報告推到的面前：“薛昭妍，法醫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，薛芃芃死於顱腦損傷，本不是你說的不讓吃藥熬死。”
“你老實代，薛芃芃到底是怎麼死的？”
薛昭妍本沒看那份檢報告，只是呆滯地坐在鐵椅裡，一個字都不說，用沉默對抗審訊。
整整六個小時，愣是一聲不吭。
時知渺和徐斯禮隔著審訊室的玻璃，看著裡面的人，心裡都明白，這是哀莫大於心死，已經不指自己能活著離開監獄，現在的心思是能多拉一個陪葬是一個，所以絕不會配合澄清的。
時知渺抬頭問徐斯禮：“我能進去跟聊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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