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渺問：“能保釋我出來，是不是因為開了肖達明的棺木，真的有所收穫？”
徐斯禮開啟柯尼塞格的副駕駛車門：“有收穫，路上跟你說。”
時知渺坐進車裡，徐斯禮也上了車，繫好安全帶，啟車輛。
時知渺迫不及待地側追問：“什麼收穫？他真的是中毒？”
徐斯禮雙手握著方向盤，袖子微微上卷，出腕上那塊寶藍鑽石錶盤的手錶，搭配他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指，有種且的張力。
他目視前方問道：“你怎麼猜到的？”
“肖達明的前報告裡，有一項清膽鹼酯酶活，數值只有3200，遠低於正常下限。”
“這種況通常代表接過有機磷類質，而這類質常見於農藥、殺蟲劑和一些工業化學用品裡，是明確的毒。所以我才會猜，他是不是中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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