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忙一屁癱坐在雪地裡，嚇得一片溼熱。
他大口大口地著氣，看著趕來的民兵，像是看到了親人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同志……”
“多虧了你們，我……我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為首的民兵走上前，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，氣不打一來。
“剛才跟你說，你還不信！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牛忙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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