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是啥。”
“昨兒打老虎，不是有同志犧牲了嗎，我這不正在寫報告，想給上頭反映反映況，爭取……能多給人家家屬多發點補償……”
他的話說到一半，忽然停住了。
手裡的鋼筆，也懸在了半空。
楊書記猛地覺不對勁。
剛才跟自己說話的這個聲音……怎麼聽著那麼悉。
可又著一子陌生。
他緩緩地，帶著幾分疑，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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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