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，手裡的布兜子差點掉在地上。
屋裡線昏暗，只有窗戶進來一點點，能看見一個人影坐在牆邊，一不，跟個門神似的。
“你在這幹啥？”張瑞芳一邊把布兜子放在桌上，一邊抱怨，“嚇死個人。”
李大柱沒接的話，直接站了起來，一步步走到跟前。
他個子不高，人也瘦，可這會兒杵在這昏暗的房間裡，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迫。
“你上哪兒了？”他又問了一遍，聲音裡著火。
“沒去哪，就去鄰居家串了個門。”張瑞芳心虛地別開臉，不敢看他。
李大柱聽到這話顯然是不信，並且還因為和張瑞芳離的太近，聞到了說話時裡冒出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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