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揹著蘇雪走在樺縣略顯空曠的大街上。
1981年的縣城，路燈還沒普及到每個角落，昏黃的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蘇雪趴在李建業背上，整個人沉甸甸的，裡噴出的酒氣混合著一淡淡的幽香，直往李建業脖子裡鑽。
“李建業……你剛才說啥？”蘇雪的手指在他脖頸輕輕撓著，像是在抓，又像是在試探，“誰你子了？那是……那是公事公辦，我是怕你帶了啥違品。”
李建業聽樂了，這娘們，喝大了不說，還自言自語的演上了。
誰跟說話了？
“行，蘇大局長，您這公事公辦的勁頭可真大，差點沒把我那零件給掰折了。”李建業往上託了託的，這人的皮實，彈十足，不愧是經常下基層跑的主。
“胡說……我那是技觀察。”蘇雪咯咯笑了起來，笑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，完全沒了白天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範兒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，穿的子那麼鬆鬆垮垮，是不是就等著讓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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