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林間的霧氣漸漸瀰漫開來。
俞青靈用袖子了額頭的汗水，將最後一味藥草放石臼中，開始細細研磨。藥廬，只有石杵與石臼撞的沉悶聲響，和自己急促的呼吸聲。
"鐵生師兄，你一定要撐住……"低聲呢喃，手上的作卻不敢有毫停頓。
今日，程鐵生被送回來的時候，呼吸微弱，一句話不說。
藥熬好時，已是月上中天。俞青靈端著藥碗，輕手輕腳地走進室。燭下，程鐵生蒼白的臉讓心頭一。這位平日裡意氣風發的哥哥，此刻卻像個易碎的瓷娃娃般躺在床上。
"師兄，喝藥了。"小心翼翼地扶起程鐵生的頭，將藥一點點喂他口中。藥苦，程鐵生沒有反應，俞青靈連忙用帕子拭去他角的藥漬。
"你總是這樣……對誰都這麼好……"著程鐵生廓分明的側臉，眼眶又紅了。從十二歲被程鐵生從山賊手中救下，帶回草屋那天起，這顆心就再也沒能收回來。
夜漸深，俞青靈守在床前，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為程鐵生把一次脈。他的脈象依然紊，金毒不太大，但是細菌會在他肆，幸好三支箭只有一支有毒，但是若非從小跟著爺爺學醫，恐怕程鐵生早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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