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子今天高興！"
蘇老爺子上這麼說，還是被扶著坐回椅。
他攥著陳衛國的手不肯放開，"狗剩啊，當年打完國鬼子部隊整編時你怎麼就突然失蹤了？"
陳衛國神黯淡下來，"我...我傷太重，被轉到後方醫院。等能下地了，聽說咱們連隊...全打了..."
他糙的手指抹了把眼淚，"後來我就向上面打了申請復員回了老家。"
蘇老爺子突然狠狠拍了下椅扶手，"他孃的！要是知道你還活著..."
老人說不下去了，花白的鬍子劇烈抖著。
病房裡一時寂靜無聲，只剩下兩位老人沉重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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