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至誠趴在一堆廢墟中，張噴出一口鮮。
那口鮮噴在地上，在暗紅的地毯上暈開，像是一朵悽豔的花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，卻發現口的肋骨已經斷了不知多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劇痛，每一次息都有沫從角湧出。
卜燕來緩步向他走來。
月白的長袍下襬拖過地板上的跡，留下一道目驚心的暗紅痕跡。那痕跡蜿蜒曲折，像是一條用鮮鋪的路，通向無盡的絕。
他的腳步很輕，輕得幾乎聽不見，可每一步落下，都像踩在周至誠的心臟上。
“周總。”
他輕聲說，聲音溫得讓人骨髓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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