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建學說：“賈勇手裡還有一個羊脂玉佛造像合同沒有執行完，那也是一筆大合同。現在再把陶瓷出口合同給他，他忙得過來嗎？要是一開始就給賈勇還好，現在讓邵燕搞這個樣子，讓賈勇把業務接過去，賈勇會不會有想法？”
陳淑娜懊悔地說：“可不這麼安排又有什麼辦法呢？你說說，我好心好意給邵燕一個鍛鍊的機會。康樂把業務都談好了，就是去走一個過場的事，怎麼讓搞了這個樣子？
“當初我把這個事待給邵燕的時候，我看興高采烈的樣子，心裡就發慌。我怕心思活，想法多，特地囑咐過，葉先生這個業務關係要維護好。
“季總正在考慮在南洲設立分公司的事。季總還說，邵燕專業基礎好，語言能力強，也有社會經驗閱歷，在業務三部顯不出來，是因為不適應在國做外貿的環境。可以把派到國外，給一個更高的起點。
“和葉先生的業務開展起來以後，華藝公司就可以考慮設立西分公司了。季總準備把邵燕派到西去常駐。這些話我都跟說得明明白白了，怎麼還是分不清輕重呢？
“邵燕平時看著多聰明的一個人。可盯著眼前的一點兒利益。還怎麼派去西？”
於建學說：“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。還說要把工作重點轉移到廣西鉛鋅礦上呢。咱們人還沒走，這邊就出了子。咱們要真是去了廣西，業務三部這邊要不要指定一個人，臨時負責一下？”
要不要指定一個負責人呢？這個念頭兒在陳淑娜腦子裡一閃而過，沒來得及細想，就被廣西鉛鋅礦的事打斷了思路。陳淑娜不放心地問：“你最近和銀行那邊接得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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