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組織廣會貨源的時候，我真了心思，想搞些骨雕擺件過來。可惜，工廠那邊沒有人能出來牽頭。”
酒上頭的錢總問：“你說苗麗華？麗華工藝那個苗麗華嗎？，我悉啦。苗麗華和老公曾列兵以前都是廣州象牙雕刻廠的普通工人。廣州象牙雕刻廠，原來是我們廣藝的企業嘛。”
於建學自愧不如地說：“人家現在規模做起來了。沒白折騰。”
喝了酒的於建學差一點兒把後面的話吐出來，他想說：“現在的麗華工藝可比你廣藝有實力多了。廣藝那一點家底，還敢投資有金屬礦嗎？”
錢總打著酒嗝，跟王晗說：“這回廣會，你沒帶骨雕是對的。做骨雕，我估計你搞不過的。苗麗華老公是搞設計出的，的產品每一屆廣會都有新款式。
“苗麗華那個人管工廠又是一把好手，質量控制、本控制，做得很到位。就算你能仿製出廠子上一代的產品，你帶到廣會來，兩下一比較，客戶還是買的，不買你的。你不是白給人家當陪襯嗎？”
於建學搖著頭苦笑著說：“今天下午，苗麗華還到我們的展位上來了。說話那一個霸氣，噎得我們都接不上。”
錢總假裝惱怒地說：“有這樣嗎？那不應該啊。你們是客人，是地主，不是這個道理的。我打電話，過來給你們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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