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微笑著替賈勇說：“或者像我一樣，年齡這麼大了，還在小打小鬧的做點兒石膏工藝品，勉強餬口。”
賈勇言又止，他覺得有一點兒不好意思，又覺得實際況也就是這麼回事。
老吳說：“選擇產品，就是選擇業務發展方向的問題。我那個時候，沒的選，抓到什麼做什麼。臨時抱佛腳，有病投醫。
“你師父當年，是做工藝品，還是做有金屬礦產品，恐怕也不是能夠選擇的。你覺得，你今天有的選嗎？”
賈勇搖了搖頭。
老吳說：“一個人在事業發展方向上有選擇權，那是一件很理想化的事。年輕人，機會多，選擇多一些，但也有很多限制因素。除非你選擇離開華藝公司，否則，你在華藝公司的選擇，就到了華藝公司對業務發展戰略選擇的限制。
“我是看著華藝公司走到今天這一步的。華藝公司確實到了業務轉型的時候了，雙軌制的匯率差價，政策的進口配額指標，這些總公司賴以生存的東西，很快就會消失了。
“外貿公司的轉型，一條路工貿一化，一條路國綜合商社。國家取消外貿專營制後，對生產型企業下放外貿經營權，以後外貿業務的主就是生產企業了。有外貿能力的生產企業在工貿一化發展上有天然的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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