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淑娜想了一下說：“賈勇，今天晚上，我跟你於師父要去跟廣藝的錢總談點兒事，人去多了不方便。你晚上自己找個地方吃點兒飯。就別跟著我們了。”
賈勇答應了一聲。三個人都不再說話，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賈勇覺得有些尷尬，就起說：“師父，那我先去逛逛。”
陳淑娜目猶豫地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賈勇跟於建學打了招呼，正準備出門的時候，陳淑娜又住了他：“賈勇，咱們還是一起去吧。”
賈勇不知所措，於建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：“一起去吧。你就悶頭吃你的，聽到什麼就當沒聽見。”
陳淑娜囑咐賈勇說：“你剛行，今後路還長著呢。師父希你埋頭做事。可你畢竟走社會了，要像在學校那樣，‘兩耳不聞窗外事，一心只讀聖賢書’，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這個行當裡的事，你應該知道，增加些閱歷，但是要不要學，該不該用，該怎麼用，不是你現在這個階段有能力判斷的。有句話‘明機巧而不用’。就是我要說的意思。”
於建學問：“‘明機巧而不用’後面還有一句，聽說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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