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說：“我那個時候，年紀輕輕，啥本事沒有，家裡面上有老下有小，日子過得。別說，我哥在部隊混出來了。本來人家要在部隊提他當連長，他嫌沒仗打，不幹了，要轉業。他是戰鬥英雄啊，好單位盡著他選。
“那時候，外貿公司效益最好，收最高，他就去了外貿公司。我哥雖然混，但對我爸媽孝順的，他老給我爸媽錢，我爸媽就又幫襯我。我哥也知道，後來也截長不短地給我錢。他說，他在外面掙錢，家裡父母讓我照顧。
“我和我媳婦工作的街道廠子黃了以後，我哥幫我媳婦安排了工作。又讓我學了開車，這手藝咱乾的來啊，現在就在老張這裡混著。”
賈勇聽小五唸叨著，想起了自己跟著父母進北京以後這幾年的日子，不由得同起小五來。
賈勇舉起杯子說：“五哥，喝著。“
小五說：“今天我拉著你喝酒，是因為心裡不痛快，跟你喝一點兒，聊聊天，排解排解。”
賈勇猜測著說：“王師傅訓您了？”
小五滿不在乎地說：“我哥，罵我一頓還不是正常的嘛。那是我親哥。他罵我也是為我好，替我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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