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勇抬頭看看，天窗沒有關。一定是昨天下班的時候有人忘記關了。北京多沙塵天，一晚上不關窗戶，就是這個樣子。幾張辦公桌上，散地擺放著檔案、書籍、報紙、雜誌。菸灰缸裡堆滿了菸，辦公桌上的茶杯沒有一個是乾淨的。
賈勇放下包，開始打掃衛生。先掃了地，又了一遍地。然後辦公桌。最後洗茶杯，倒菸灰缸。等賈勇端著一托盤洗好的茶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，劉明英已經在辦公室裡自己的座位上了。
劉明英笑著說：“一看有人打掃衛生，就知道賈勇回來了。你好像好長時間沒在辦公室面了。”
賈勇說：“從廣會回來後我一直忙活訂單合同的執行。偶爾回來一趟，前兩天，陳經理安排我去甘肅出了一趟差。我最近確實沒怎麼在辦公室裡待。”
劉明英嘆了口氣說：“我孩子小，也沒人幫我帶，領導照顧我，沒讓我老出差。陳經理、於經理他們和廣藝的同事去了一趟廣西，談一個礦產專案，也是剛出差回來。小邵陪著一個客戶在江西出差。有的時候，辦公室裡就我和王鵬兩個人。”
劉明英關心地問：“你那兩個大訂單進展怎麼樣了？”
賈勇說：“出口日本的瑪瑙繩墜訂單，兩個星期前就裝運發貨了，貨應該到日本了。信用證議付進展順利，貨款已經收到了。
“羊脂玉佛造像那個訂單，工廠原來不敢接。我推掉了。後來工廠琢磨過來，又想做那個單子。我跟客戶商量著，把業務接續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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