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辦公室的門開著，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，端坐在木製的舊寫字檯後看報紙。賈勇在小辦公室敞開的門上敲了敲，看報紙的男人抬起頭一聲不吭地看著賈勇。
賈勇說：“請問這裡是銷售科嗎？”
看報紙的男人點了點頭，用濃重的唐山口音說：“有事嗎？”
賈勇往辦公室裡走了幾步說：“我是北京華藝國際貿易公司的外貿員。”
賈勇說著遞上了自己的名片。
賈勇說：“我從北京來。來之前，我給咱們銷售科打過電話。我有一個西客戶，他想從中國進口日用陶瓷。我客戶委託來看看咱們廠有沒有合適的出口陶瓷。”
看報紙的男人接過賈勇的名片，端詳了一會兒，示意賈勇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然後拉開桌子屜，從裡面取出一張名片遞給賈勇。
賈勇看了一眼名片說：“趙科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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