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勇說：“這些人鬼鬼的。連你在哪個公司，咱倆在哪兒頭，他們說得一清二楚。那種神秘勁，讓我想起來一個英國人寫的紀實文學《抓間諜者》。”
“你知道嗎？”，方田著，驕傲地說，“你們公司的事我也知道不。”
賈勇假裝吃驚地看著方田，渲染緒地說：“你果真是間諜者？”
方田撲哧一笑說：“你們單位有個人陳淑娜是吧？陳淑娜有個朋友康樂。康樂在廣會上認識了一位臺灣客商葉先生。
“葉先生做陶瓷生意。早年在臺灣有自己的工廠。後來因為臺灣的勞本上升太快。他轉行做了陶瓷貿易。現在葉先生和太太定居在西聖保羅。
“廣會以後，康樂牽線，陳淑娜和葉先生簽署了陶瓷出口合同。你們往西發了二十個四十英尺貨櫃的景德鎮萬壽瓷。現在正在陸續發唐山日用瓷。”
賈勇這回是真的吃驚了，他盯著方田，猜測著種種可能，言又止。
方田不無得意地說：“怎麼樣？一字不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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