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樂趕放下筷子，舉起面前的茶杯和小五的酒杯了一下。
康樂等小五坐下後說：“你回去跟咱哥解釋解釋，陳淑娜現在挑這麼大一個攤子，各方面的關係都要擺平，也有的難。有些做得不那麼到位的事，讓咱哥別往心裡去。”
小五說：“話，我可以帶到。但是，這回，我覺我哥有點兒寒心了。”
康樂向前傾著子，專注地問：“這怎麼話兒說得，不就是咱哥看不上小於，陳淑娜沒向著咱哥說話嘛。多大點兒事啊。咱掰著指頭數數，還是陳淑娜向著咱哥說話的時候多吧。而且，我印象裡，咱哥和小於拌，十次得有九次是咱哥挑起來的。這你承認吧。”
康樂見小五不作聲，接著說：“陳淑娜和小於的關係，咱們都知道啊。人家倆一起這麼多年了，你看得慣看，看不慣別看啊。咱哥老在那裡小於，那不是給陳淑娜難堪嘛。要說，別人，不知底，也就算了。咱哥，咱師傅，老這麼讓人難堪就不合適了。這回為了什麼，我不知道，我當時也不在現場。但我不希咱哥和陳淑娜鬧生分了，陳淑娜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小五哼了一聲說：“小於現在有了陸浩做幫手，漲行市了。想當年，他混得那個慘樣，還不抵我呢。真是農夫與蛇，老王把一隻快凍死的蛇捂熱了，結果自己被咬了一口。”
康樂勸道：“一步一天地。人家小於跟定陳淑娜，現在快熬出來了。這些年，他跟著陳淑娜，鞍前馬後，擔驚怕，人家也做得不錯。現在得著點兒好，也是該當的。”
小五說：“沒說他不該當啊。可他也不能兌前面的人啊。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，論資排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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