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用一種老大哥的口吻說：“這段時間我在北京沒什麼事。哪天我請你吃個飯，給你講講西的事，也好讓您悉那邊的況。我這個人朋友，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。
“生意嘛，人才好做生意。你有一點兒太正兒八經了。你還是工作的時間短，沒經驗。就我這個業務思路，跟康樂和陳淑娜一說，他們都門兒清。你放心吧。有他們把關呢。”
幾天以後的一個週五，周先生打電話約賈勇晚上吃飯。賈勇想，這也是瞭解周先生的一個機會，就答應了。晚上六點鐘，賈勇按照周先生給的地址，來到西三環的一個小區。
小區的位置很好，南鄰一條東西向的主路，西邊就是西三環輔路。因為南邊和西邊都有綠化隔離帶的緣故，小區裡顯得很安靜。周先生住在一棟六層居民樓三層的一個單元房裡。賈勇在綠的防盜門上敲了兩下。周先生很快開了門。
這是一個兩居室，有一個小門廳。在北京，能夠在這個位置住這樣一套房子的，一般相當於到了政府機關的科級待遇。
在門廳裡，周先生停住腳，轉過對跟在後面的賈勇說：“這是我原來單位分給我的房產。一直在我名下。單位原來讓我把房子回去。我跟我前妻說了。他們就搬走了。可房子我沒有還給原來單位。所以在北京，我還是有房產的。”
房子裝修過，一間房做客廳，一間房做臥室。裝修的材料和款式是很多年以前的，已經顯得陳舊了。在客廳裡有一個長沙發，沙發上坐著一個人。看到賈勇，那人站了起來。
周先生介紹說：“這是我的學生小張，應該比你大幾歲，你就張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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