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很簡單,一大兩小三件套實木沙發圍著一個茶几,茶几上擺著一個徽硯茶海。有人過來練地給功夫茶茶換了新茶,用滾燙的水燙了杯子,然後給周先生、關先生和賈勇各斟了一杯茶。
老人和藹地笑笑,做手勢請客人們喝茶。賈勇拿起茶杯品了一口,茶湯醇厚,苦中帶甜。
陳先生說:“這是正宗的臺灣產頂烏龍茶。”
老人聽得懂普通話,笑著點了點頭,認可陳先生的評價。按照閩南人的待客之禮,等客人喝過茶,老人才開始介紹工廠的況。講的是閩南話,陳先生做翻譯。
老人說:“我是做工的人,一輩子都在工廠裡忙。我先生也一樣。臺灣有一家大化工企業臺塑,依託臺塑,臺灣有一大批塑膠製品生產廠。
“我們倆一直在這樣一家做塑膠製品的工廠打工。幾十年沒有換過工作。在廠裡,我和我先生把生產的各個環節都做過了。老闆信任我們,把臺灣的廠子給我們管理,他自己一家常年在國外生活。
“本來以為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。後來,小孩子們長大了。他們覺得我們一輩子都在給別人賺錢,我們應該有一家自己的工廠。可是我和我先生這些年的積蓄,在臺灣,開不了一家工廠。臺灣的土地本,人工本漲的很厲害。我們原來打工的塑膠製品廠也不像以前那麼好做了。利潤很薄。
“老闆也考慮轉行做地產,蓋樓出租收房租。因為和我們這些工人有幾十年的了。老闆一直沒好意思開口。我和我先生提出要離開後,老闆就決定把廠子關了。老闆把他以前的客戶給了我們。我們就到這邊來開工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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