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總聽了，有些心酸地說：“我確實想把你們九個人都儘早派出去。可是，我沒想到第一個外派的會是你。你是業務四部的人，這個專案是業務二部的。出去以後，業務四部就不會再管你的事了。
“業務二部的況你也應該有耳聞。老朱的業務做的不好。部門一直在虧損。他也拿不出資金補你在斯伐克的開銷。你跟業務三部的賈勇不一樣。賈勇要是去西，他還有陳淑娜的支援。你去了斯伐克，就是無後方作戰了。一切都要靠你自己。你能行嗎？”
周歡說：“您就讓我去試試吧，不試一下，我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。”
季總說：“還有一個簽證的問題。正常況下，籤三個月，延三個月。半年以後，你的簽證就失效了。半年裡，那批棉服恐怕理不完。到時候，你的居留就是不合法的了。你想過這個問題嗎？”
周歡自信地說：“會有辦法的，我能堅持下去。我會想辦法解決簽證問題，也會堅持到把這批棉服理完。您別為我擔心。”
季總慨地說：“老朱這筆業務。他有責任。我也有責任。那個時候，華藝國貿公司剛剛立，這筆業務是我擔任華藝國貿公司總經理後，簽字批准的第一筆業務。
“不把這個事辦出個結果來，我待不過去。你這回去，是為我解決問題去的。我代表公司，也代表我個人，謝你對公司工作的支援。去了以後，有什麼事，及時跟老朱聯絡，老朱辦不了的，你直接找我。”
周歡並沒有因為季總的話變得激起來。他穩穩地坐在那裡，跟季總說：“如果我把這批棉服賣出去了。收回的貨款，能不能讓我再那邊用一段時間。作為斯伐克分公司的週轉資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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