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勇問於建學：“於經理，這位是？”
於建學說：“這就是那個葡萄牙語專家。西不是講葡萄牙語嗎，領導想把他調進來，為開發西方面的業務儲備人才。”
半個小時以後，陳淑娜帶著老何回來了。陳淑娜高興地對於建學說：“季總對何先生非常滿意。讓何先生馬上辦理職手續。”
老何說：“別何先生，那樣太生分了。陳經理你就我老何吧。論年齡我應該比你還要大一些。”
三個人序過年齒，重新確定了稱謂後，坐下接著聊。
老何說：“我從國家機關辭職以後，在葡萄牙待了幾年。在國外這幾年，我的檔案關係在人才中心，從人才中心調到華藝公司，我算什麼級別呢？是正？還是副？“
於建學愣了一下，說：“這個我們還沒有論過。華藝集團在改制前是有行政級別的，改制以後就不再提行政級別的事了。”
老何說：“我理解。我看國的公司都還在往行政級別裡套。你看我這麼套對不對啊。華藝集團原來是正局級單位。季總是華藝集團的副總經理，是副局級。同時，季總又是華藝國貿公司的總經理，那麼華藝國貿公司就是副局級單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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